那依婉没想到岳秋瓷会突然来跟自己告别,婆婆那边刚接手了唐灿珊的股份,好像是她急需用钱,然后袁林又突然被外派,那依婉有点没搞懂大家都怎么了。
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一起才最好的吗?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那依婉总觉得岳秋瓷的眼底有躲闪。
“我就是想去海岛那边守着他们,过去这么多天了,我觉得也该差不多了。”岳秋瓷觉得自己也不算隐瞒,确实是要去找郎锐他们。
“想他了?”那依婉心里的柔软也被戳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岳秋瓷没有否认,“你呢,有没有想姐夫和那奥?”
“我不敢让自己去想,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跟你一样跑过去。”那依婉自嘲的笑了笑,唇角的弧度带着一抹苦涩。
“放心吧,他们会回来的,我会带着他们一起回来的。”岳秋瓷的眼里是满满的信心。
“那边太辛苦了,你一个女孩子过去我一点都不放心。”那依婉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太放心你觉得那个男人还能着急着回来吗?”岳秋瓷开起了玩笑,离意已决那依婉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“对了,景少明天的飞机,你今天不去送送吗?”岳秋瓷转移了话题,想想觉得景一泊也挺可怜的,到头来,爱他的和他爱的都成了空。
“我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,要不要一起?”提到的景一泊,那依婉的心就沉了很多,这一场误会真的太伤及根本了。
“算了,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还是不参与了。”
那依婉笑笑没有再继续,有时候想想也真的是很想不通,乔诗韵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大费周章到底有什么意义?
到头来自己得到的还不一样是伤害?
想想年家,想想伊云娜,乔诗韵真的就没有任何的愧疚吗?
那依婉不知道她和景一泊的这次原谅会不会有意义,人要作死还是很快的,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她到底还有何颜面去见院长妈妈。
人生就是这样,到处都有着无巧不成书的桥段,熙熙攘攘的大洋彼岸,乔诗韵竟然就在医院里看到了伊云娜。
或许是好奇,或许是不甘,或许只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,乔诗韵就悄悄的跟在了女人的身后,看着伊云娜径直走进妇产科,她心里还真咯噔了一下。
伊云娜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什么人,情绪一直低落的她对外界的反应也迟钝了很多,直到从医生的嘴里听到她怀孕了,她整个人才目瞪口呆的露出了惊讶。
“先去做个B超吧。”医生看着伊云娜的样子恐怕也是一问三不知的料。
“哦。”伊云娜拿着单子就去走了出来,乔诗韵看不出女人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索性就也进了医生的办公室。
“您好,刚才那个病人严重吗?她是我表姐,死活不让我们陪着,我们就是有点担心,所以一直都跟着的。”乔诗韵到底是比较会扯。
“没什么问题,就是怀孕了,孩子的情况要做了B超才能知道。”医生回答的倒是简单,乔诗韵的那张脸就有些复杂了。
她竟然怀孕了?
那一定是景一泊的,他们竟然有孩子了!
乔诗韵几乎是扶着墙走出医院的,她心里的不甘和无奈都成了深渊,用尽心思却仍是殊途,老天就这么不待见她吗!
伊云娜走出医院的时候心情也是复杂的,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怀孕,更没想到会有一对宝贝在肚子里,这样的惊喜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送来的安慰,可她却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诉给那个男人。
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拥有着绝对的知情权,可对于无法再有结局的他们的来说,这样的消息显然是不太合适的。
“好巧!”医院门口乔诗韵并没有离开。
“看来地球还是太小了。”伊云娜敛起了脸上的情绪。
“有时间吗,我们找个咖啡店聊聊?”乔诗韵主动走向了伊云娜。
“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吗?”伊云娜站在原地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“不聊聊又怎么知道呢?”乔诗韵好像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,“你不想知道大家现在都是什么状况吗?你应该没有再跟任何人联系吧。”
“你太小看网络的实力了,想要知道的东西娱记比你积极的躲。”伊云娜冷笑着就绕开了乔诗韵,她不想再跟这样的女人去较量高低,太无聊了。
“如果你家里人知道你一个人来医院会怎么样?”乔诗韵习惯性的拿出了威胁。
“嘴在你身上,随便。”伊云娜没打算就范,大小姐岂能是没脾气的。
乔诗韵看着伊云娜上了车便伸手也拦了辆车租车,她都不确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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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下的花房彻底的变成了透明体,那依婉简单的做了几个菜,都是平时景一泊和自己爱吃的,其实小时候他们两个的口味一直都很接近。
“这里望出去真舒服。”看着眼前的灯光璀璨景一泊的心里升起了无限的感叹,那都是一个男人心里的爱。
“是啊,虽然没什么繁星璀璨,但霓虹闪烁的感觉也还是蛮不错的。”那依婉给景一泊倒了杯红酒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的那抹璀璨找回来?”
“我真的错了吗?”景一泊其实一直都没太想明白。
“感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对错,除非是原则性的问题。”那依婉在餐桌旁坐了下来。
“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男人心里的那个唯一,试想一下,你能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有别人吗?”
“我一直都在接受这样的事情吧。”景一泊开起了玩笑,但却道出了一个事实。
囧——
例子不是这么举的吧。
那依婉一时间还真有点窘迫,细想想他确实一直都是不离不弃的守着的,但似乎意义又是不一样的。
“开玩笑了,不要有压力。”景一泊拿起筷子主动给那依婉夹了菜。
“你不觉得我和云娜对于你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吗?”那依婉没有回避问题。
“她是你的妻子,我是一个妹妹一样的挚友,或许心里会有一些涟漪和不舒服,但你对我的要求始终都不会像一个妻子,可她就不一样了,她对你的要求自然也会不一样。”
“丈夫和妻子都是唯一而不可替代的,她接受不了你心里有别的女人也是正常的,她只是没有觉察到你在为她守护着什么,你为什么不去解释呢?”
“我和你的关系她是知道的,我并没有隐瞒,她自己也说过不在意,我不懂为什么现在又成了这个样子。”景一泊一直都没想通这个问题。
“她不在意的时候是因为她还不是你的什么人,她在意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成了你的妻子,她有这样的资格来在意了。”那依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说清楚女人的那些心思。
“爱都是有自私性的,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我们现在的关系变成了夫妻或情侣,你觉得你还能容忍我心里装着陆墨绅吗?”那依婉用了最直白的一个例子。
景一泊没有说话,但是却在琢磨那种感觉,隐隐的好像是觉出那么点的味道。
“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到底爱不爱她,如果不爱,那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反倒让大家都解脱了,我也不会劝你去做什么。但如果爱,你就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,女人到底需要怎样的爱,你对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已经尽到了一个丈夫该有的呵护和疼宠。”
那依婉是真的不想让景一泊错失了自己的幸福,何况这里还有她原因。
“这么可口的菜,再不吃就凉了。”景一泊举起手里的酒杯就转移了话题,情感这样的东西是需要慢慢品的。
“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?”看着这么沉得住气的男人那依婉是沉不住气了。
“你猜?”景一泊勾着唇角吞下了一口红酒。
“懒得。”那依婉是彻底投降了,男人的心思又何尝是女人可以猜透的。
那天那依婉跟景一泊聊了很多,两个人把毯子扑在露台上一起赏月,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对酒当歌,肚子里的小宝宝还是第一的。
“谭梓媛现在还没有消息吗?”景一泊始终觉得那是个隐患。
“没有,不知道她又会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。”那依婉倒没什么紧迫的危机感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——”景一泊迟疑了一下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那依婉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,“我知道你想说,如果他们没有回来我要怎么办。”
“这毕竟是一种可能。”景一泊希望那依婉能明白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。
“我说没有这样的如果,就是因为我不会有任何的改变,我依旧会是他的妻子,我依旧会是那奥的妈咪,我的每一天都会在等待的忙碌中度过,我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放弃他们。”
这就是那依婉的理智和情感,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!
“比起当初的被抛弃,我现在拥有的已经太多太多,我不想去抱怨,我只想珍惜,努力的珍惜每一分情感,每一寸光阴,每一段记忆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