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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3章 进入山河叶,撑天巨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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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,你觉得,这样做,有没有搞头?”陈阳说完,往黑龙看了过去。

黑龙怔怔地看着他。

“前辈?”

陈阳又喊了一声。

黑龙回过神来,说道,“听起来是不错,不过,没这么搞过,也许可行,但是,符文嵌套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,本身符文就很复杂,你再用不同的符文嵌套在一起,难度肯定是指数级的提升,就比如你的这个假设,空间符文

嵌套爆裂符文,一旦有半点错处,爆炸起来,那威力可是不得了,没伤到敌人,却先伤到自己了………………”

陈阳道,“也就是说,前辈你也觉得,是可能行得通,能搞的吧?”

“能搞是能搞,但是,你若是让我搞,我肯定是不敢的,我的手艺还没有达到那样的地步,而且,我劝你也别搞,没学走便先学跑,很容易出问题。”

黑龙摆了摆手,说道,“想搞符文嵌套,先得把这些符文给吃透了才行,最重要一点是,咱们制作符牌,基本就是照猫画虎,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根本不懂符文的原理,在这种情况下去做符文嵌套,完全就是在赌,在碰运

气,如果你能将这些符文的原理给理解透彻,到时候再做符文嵌套,安全性才能有更大的保障………………”

说来说去,黑龙的意思,陈阳很清楚,这玩意儿也许可行,但是,不建议你这么干。

陈阳微微颔首,当下便也没再多说。

......

接下来两日,陈阳也没别的事情做,除了提升心境修为以外,便是研究符文。

他试做了一下空间符牌,确实如黑龙所言,消耗极大。

试做了十多次,掏空大半的精神力和真元,最终炼制出一块空间符牌,其中的空间,也就一个鹌鹑蛋那么大。

就这,黑龙还夸他天赋异禀。

陈阳也知道,这种事情急不得,得要熟能生巧,给他一点时间去研究,去练习,肯定能越来越顺。

他手里倒也不缺用来练习的材料。

他直接发动了黄鼠狼王和它的一干属下,帮着他先把空白的符牌给制作出来,到时候,他只需要直接刻画符文就行了。

有些基础的,不需要什么技术的工序,能省就省了。

......

太一钟内。

虾道人总算是出来了。

他要再不出来,陈阳都几乎要以为他死在【山河叶】里了。

让他进入【山河叶】,搞定织母留下的那一分身,这一去就是好几天。

他是用了虚空神符进去的,那神符根本用不了那么久,顶多支撑他半个时辰的虚无状态。

当然,他可以进去之后,便解除虚无状态,但那神符破裂的那么厉害,还能不能让他再用第二回可就不一定了。

“这几天,干什么去了,你不会和织母在里面搞那些有的没的吧?里面一天,外面一年?”陈阳问道。

虾道人尴尬地笑了笑,旋即又有些许的失落,“织母道友不太配合,我劝她不动,便只能和她打了一场,最后,我把她给封印了,和她谈了些条件,最终,她把山河叶的控制权交了出来……………”

“哦?就织母那样的,还看不上你?你不是说,你们之前挺投缘的么?”

陈阳有些意外地看着虾道人,这是求爱被拒绝了?

实在话讲,虾道人也不差。

虾道人苦笑了一声,“我有点想当然了,织母道友出身高贵,人家是白帝的爱徒,看不上我,倒也正常。”

做朋友可以,做道侣就算了。

这是织母给虾道人的原话。

陈阳眉毛一挑,“你的出身就差了?南海海圣的外孙,差哪儿了?山君赵全真亲自抚养长大,这差么?”

虾道人摇了摇头,“我外公压根就不承认我的身份,我......唉,算了,不说了......”

陈阳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。

虾道人道,“感情的事不能强求,所以,她既然不愿意,我也不指望和她结成道了,现在,我把她封印了,等她修为恢复一些,找个机会,把她炼制成炉鼎也好......”

“呃……………”

陈阳一听这话,直接惊了个大呆。

感情不能强求,所以,人可以强求是吧?

这个虾道人,和他那个虾爹,似乎有点一脉相承呀。

织母被他给盯上,也算是遭老罪了。

“随你吧。”

陈阳摇了摇头,他才不管织母是个什么下场,反正只要虾道人能把她给拿捏住就行了。

“山河叶的控制权,在你手上?”陈阳随即问道。

虾道人微微颔首,“已经认主,我可以现在抹除印记,让主人你重新认主。”

“那倒不必。”

陈阳摆了摆手,“你自己留着吧,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?她如何甘心将山河叶给你?”

类似的随身洞天,他不是没有。

太一钟、圆光镜、黄金空间,对陈阳来说,足够了。

虾道人如今已经跟了他,忠诚度没的说,【山河叶】给他,也算是一个保命的手段。

虾道人道,“她骂我没骨气,我便作势要杀她,她便又怕了,和我谈条件,我答应不杀她,另外,山河叶内的,她的私产,不动她的,最后,她想见你一面,就这三个条件......”

“呵,她倒是真有骨气!”

陈阳笑得有些讽刺。

织母这人,嘴上什么都不怕,但实际却也怕死得要命。

那日在石锅山,击杀其本尊的时候,她不也怂得要命,当场求饶的么?

说虾道人没骨气,实际上,这东西,她也不见得有。

“不动她的私产是什么意思?山河叶里的东西,都不能动?”陈阳问道。

虾道人微微颔首,“大概应该是这个意思!”

陈阳额头上划过一丝黑线,“你答应了?”

“我没敢答应,所以,她想见你,当面和你谈!”虾道人道。

还不算蠢!

陈阳摇了摇头,明明干掉织母就能一了百了的事,干嘛还要和她讲什么条件?

傻子才和她讲条件。

虾道人道,“其实,答应她也无妨,等我把她炼成炉鼎,她的东西,不也是我们的了么?”

这个虾道人,也还算是清醒。

陈阳道,“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?”

虾道人道,“倒也没看到什么,不过,里面空间不小,有一根大铁棍子,看起来不像是凡物......”

“哦?大铁棍?”

陈阳稍微怔了一下。

虾道人说道,“主人不妨亲自进去看看!”

“也好。

陈阳也没有多言,现在【山河叶】已经转认了虾道人为主,山河叶上的禁字咒也已经被陈阳给去掉了,进去自然是随时的事。

山河叶中的洞天。

陈阳之前其实是用破虚之眸隔着山河叶看过里面的空间。

只是他的破虚之眸没有修炼到家,看到的只是虚影,并不真切。

里面大空间大,陈阳倒是有预料的。

跟着虾道人进了山河叶,陈阳置身在一座山前的空地上。

放眼望去,周围都是一片翠绿,生机勃勃,整个空间少说也有一二十里纵横。

确实是要比太一钟的空间要大太多了。

不过,太一钟是有防御属性的,而这山河叶,应该是一件纯粹的随身洞天类法宝,里面空间大一点也正常。

陈阳都忍不住咋舌,他拼死拼活,制出的空间符牌,也才鸡蛋那么大的一个空间,和面前这个空间比起来,简直天地之别。

而且,山河叶中的空间,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空间那么简单,它还能容下活物,容下一整个生态系统。

一个是在创造空间,一个却是在创造世界,这两者之间完全就是本质的区别。

也不知道【山河叶】、【太一钟】、【圆光镜】这一类的法宝,究竟是什么人炼制出来的,什么等级的强者才能缔造出这等层次的法宝来?

天人境?

天人境强者,能炼制出如此至宝么?

亦或者是传说中的那一类超越了天人境界,破碎虚空而去的破虚大能?

“主人,你看,那就是我说的那根棍子。”

虾道人的声音将陈阳的思绪带了回来。

陈阳转了个身,顺着虾道人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
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凝固。

只见数里之外,一座小山的背后,一根巨物冲天而起,如同一根撑天的柱子,直直地伸向虚空之中。

这,棍子?

这就是你说的巨大的棍子?

陈阳的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,“你管这叫棍子,这是山吧?”

光是能看到的部分,这棍子怕是都有十多里高,更不用说深入地面,以及伸入虚空中的部分了。

之前陈阳用破虚之眸看到的那个阴影,应该就是这东西了吧?

陈阳一时有些呆住。

虾道人也是昂着头,“如此造物,当真恐怖,绝对大有来头。”

他这么一说,陈阳倒是有点反应过来了,这根如同天柱一般的所谓铁棍,他看着却是有点眼熟。

当初在囚龙谷的上古修遗迹之中,那座巨大的中央山脉崩塌,便显露出了这么一根铁棍,结果又突然消失。

没错,就是这根。

当时陈阳还觉得奇怪,那么大的一件造物,怎么可能突然消失?

却原来是被织母给收走了。

陈阳远远的盯着,有点被这东西的巨大给震撼到。

“主人,你识得此物?”虾道人见陈阳这般表情,当即问道。

陈阳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“没,我只是担心这棍子会不会倒下来。”

汗!

“应该不至于吧。”

虾道人干笑了一声。

不过,他抬头看了眼那根巨大的铁柱,陈阳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他也有点担心它会不会倒下来。

压迫感太强了,这要是砸在人身上,得有多疼。

“你有问过织母,这东西什么来历么?”陈阳问道。

虾道人摇了摇头,“没问,不过,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件神兵武器,但实在过于夸张了一些,我想象不到什么样的存在能将这么大一根棍子给舞动……………”

陈阳也没有再多问,既然要见织母,一会儿问问她便是。

织母既然收了这东西,想来不会对其一无所知。

当下,陈阳收回目光,跟着虾道人,往不远处的一个山头走去。

山头下方,郁郁葱葱的林间,靠着山壁,一个洞府赫然在目。

洞门开着,洞旁不远处,立着一块石碑。

石碑上刻着四个字。

“长留仙府。”

这四个字,陈阳在长留山上也曾见到过。

织母这人,也是念旧的。

一条通道往里走上百米,随即豁然开朗,一个主窟出现在陈阳的面前。

洞窟有三四百平的样子,装潢的倒是华丽的很,石梁石柱,白玉地砖,俨然就是一座宫殿的主殿。

左右两边各有一道侧门,应该是连接其他洞室的。

在洞窟的中间,盘腿坐着一人。

一身白衣,满头白发。

是个女人。

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,铁链绑在周围的四根柱子上。

女人低着头,白色的衣服上沾着血渍,前胸和后背上,被打了好几根钉子。

显然,都是虾道人的手笔。

这女人也不是别人,正是织母。

确切的说,应该是织母留下的最后一尊元神分身,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存在这么倒霉,法身被其给占据。

虾道人所说的封印,便是这么封印的,果然是简单粗暴。

感觉到有人进来,女人动了动,睁开了眼睛,缓缓的抬起头来。

白发披肩,一张脸却并不显老,只是有一些病态的苍白。

脸上的皮肤还算紧致,只是右脸的脸颊上有一道疤痕,应该是旧伤,看起来有点狰狞。

天人之体。

照理来说,天人无漏之体,恢复力超强,应该不至于会留下这样的伤口才对。

一双眸子,往陈阳看了过来。

熟悉的眼神。

没错,就是织母的眼神。

陈阳和她也算是老相识了,自然不会认错。

虽然用了别人的法身,但是,这眼神是不会变的。

“听说,你想见我?”陈阳开口问道。

织母的身体被束缚,修为也被封禁,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是虚弱到没边了。

她盯着陈阳看了良久,眼神中看不出是一种什么情感。

仇恨么?

似乎谈不上,更多的是认命了,无能、无奈,以及对死亡的一丝恐惧。

她很清楚她现在的处境,连一直跟着她,同生共死了一段时间,可以讲性命交托给对方的虾道人,居然也被面前之人给收服了。

此人的手段,已经超乎想象,如果想要弄死她,绝对是随手之事。

所以,因为心底那一丝对死亡的恐惧,此时,织母看向陈阳,心中也有了一丝本能的恐惧。

“你当真是僰祖彭坤?”沉默了老半天,织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其实,这个问题,她已经没有必要去问,毕竟,除了族彭坤那样的人物,还有谁能有这般的本事和手段?

面前这具身体的主人,绝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小年青。

织母也不会承认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小年青的手里栽这么大的跟头。

“你觉得,我应该是谁?”陈阳十分淡定的看着她,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。

最聪明的回答,是让对方自行脑补。

织母直接又沉默了。

“怎么?你叫我来,就为了问这个问题?”陈阳问道。

织母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不想死!”

“什么?”

陈阳眉毛挑了挑。

织母道,“或者说,我现在还不能死!”

她目光坚定的看着陈阳,说她是在乞求吧,似乎也不像是那么回事。

“给我一个理由!”陈阳不苟言笑地说道。

织母顿了顿,说道,“祖,以你的身份,应该知道,五帝当年是有过一些谋划的,白帝一脉现存在世的,只有我一人,我如果死了,师尊的回归会受到极大的影响,而如果师尊不能回归,五帝无法复苏,恐怕天门回归也会

受到影响......”

“血月之后,五帝回归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,僰祖,你应该能听懂我的话,也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………………”

她认真地看着陈阳,如果面前这位真的是祖彭坤,肯定是会认真地考虑她说的话里的。

陈阳的眉头深深地皱起。

五帝复苏?天门回归?

血月之后,五帝的回归已经提上了日程?

白帝、青帝、苍帝、鸿帝、赤帝,五帝归来,关系到天门能不能重现?

织母说的这番话,信息量有点大了。

彭坤作为和苍帝最亲近的人,肯定应该是知道一些内幕的。

但是,陈阳得来的彭坤记忆只是一部分,并不完整,在他所获得的彭坤记忆中,并未有关于五帝回归的相关信息。

目前来说,陈阳勉强算是有过一些接触的,五帝中有三位。

分别是青帝、苍帝、鸿帝。

青帝自然不用说,真灵分化,有夺舍、有重生,有寄宿,前有丁焕春,后有石象升,再有洪天行,他在尝试各种方法回归。

苍帝,陈阳只见到过他的恶尸化身,但可以肯定的是,其本尊肯定也以某种方式存活了下来,肯定也在谋划回归。

至于鸿帝。

应该就是隐龙山的那一位了,曾经被苍狗供奉在九老洞,一块牌位里,后来寄托在陈阳的脑海中,最后留在了隐龙山。

不用问,隐龙山封了山,芸姬肯定也在帮他复苏回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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