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蝶梦姐姐怎么了?”幽姬不解,难道是她不感再往下想。
她说没机会了,难道冥君双拳紧握,看来行歌还不死心。
行歌娶了蝶梦,行歌居然娶了蝶梦,他竟然强娶了蝶梦。
冥君气的一拳砸到了墙上,冥界一阵猛烈颤动。六界里谁不知风肆与蝶梦的事,而他就这么残忍地娶走蝶梦,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,不愧是天上最宠的儿子,一旦娶了仙尊的女儿,也就意味着他将要逼宫称帝了。这步棋走得真狠,天帝还未到退位得时间,他就先娶了蝶梦。
“惑尘,惑尘--”幽姬匆匆跑来,“风肆哥哥出事了。”
“能不出事才怪。”冥君气得又一拳砸在了墙上。
一片枫叶随着这阵剧烈颤动翩然落下。幽姬将红叶拾起,不由一愣,这不是冥君上次夺走的那一片红叶吗?
初见相逢不相识,再见相识也相知。
欲语还休情难诉,我悦卿心卿可知?
看着红叶上清雅的字迹,幽姬的手开始颤抖,枫叶从指间滑落她怔怔地问:“我算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吗?”
冥君走过去一把拥住她说:“与你无关,是行歌他戾气太重了。”
“风肆哥哥他知道以后愤怒之下惊醒了上古魔龙,只怕他撑不了多久了。该怎么办?”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无助。
“什么?”冥君大惊,“就没有人前去支援?”
“神界拒不出兵,魔界无人可用。”她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行歌是要逼你求他。”他冷冷一笑,“我去!”
“妖皇陛下说你不能去。”幽姬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衣袖,“他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你去。”
“吟魈也去了?”他眉微皱,“却惟独不让我去?他还当我们是兄弟吗?”
“他说你会出事。”幽姬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不会的,幽儿,我还要回来娶你的,我不会出事的。”他吻着她额头浅笑着,“我们会一起平安地回来的。”
他换上战甲,如天神般耀眼。幽姬看着他,不说话。他将幽姬揽进怀里,下巴蹭着她额头,笑道:“一定会没事。”
“恩。”战甲的冰冷令幽姬颤抖得更厉害了,连她的心也冷得颤抖。她一手抚上他脸颊说,“一定要回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他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,“记住,你是我的未婚妻。除了我,你不许嫁给别人,不许!”
“恩,我是你的未婚妻,除了你我不会嫁给别人。”
天界“不知行歌殿下哦,不!是天帝陛下。不知天帝陛下找幽姬有何事?”幽姬面似恭敬地问道,语气格外冷漠。
行歌看着她,心被她刺得很疼。
“幽儿,你我何时生疏至此?”
“天帝陛下言重了,为了魔界不被覆灭幽姬自然要小心谨慎一些。”
行歌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,冷笑一声说:“好!很好!魔界的雪幽公主果然识大体!那朕就直接和你说说今日来找你所为何事!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我天界当年与魔界联姻换来了如今的三千年和平。如今我欲与雪幽公主再度联姻,维持神魔两界和平,不知雪幽公主意下如何?”
“幽姬已有婚约怕是无法答应。”
“若是他死了呢?”行歌冷笑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幽姬一颗心已被揪起,却还平静地问道。
“你以为妖皇陛下为什么不让冷惑尘去呢?”行歌笑着反问。幽姬原有地冷静因他的一句话化作了虚无。他说:“冷惑尘是那上古魔龙的克星,只可惜回与那上古魔龙同归于尽哦!”
“你想怎样?”幽姬冷冷地问。
“嫁给我。你嫁给我,我就出手救他。毕竟我是天帝,自有办法对付那怪物。”
“好,不过我要他先平安回来。”
“幽儿,现在你似乎没有资格跟我提条件。”行歌笑道。
“答不答应随便你,大不了我陪他一起上穷碧落下黄泉。”
他双眼危险地眯起:“幽儿,你威胁我?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幽姬说完直接转身离开,她和行歌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便再也不如曾经那样了。
幽姬等到了冥君平安回来的那一天。
“想我没?”他邪笑着问道。
“想了。”她微笑。
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行歌没来招惹你吧?记住,你是我的未婚妻,除了我,你不可以嫁给别人的。”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有点蹊跷。
“惑尘”
“怎么了?干吗一直看着我?”他显得有些局促。以前她总是不屑看他让他很生气,可是现在她忽然神情凝视他倒是让他很不自在。
“我想记清你的样子。”她微笑,倾城绝美。他不禁深深凝视她的眼睛,那双很美很清澈的眼眸。她眼睛渐渐变得幽深,困意袭上心头,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,只能看清她的脸。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,泪顺着眼角滑进嘴里又咸又涩,还夹着绝望的味道。
“惑尘,忘了我。”
他倒下的那一刻只看清她的绝望。幽儿,你骗了我,对吧!
天界,幽姬身披一袭火红的嫁衣安静地坐在镜前。今日的行歌亦是换上了一身大红喜袍,此刻的他和惑尘竟是有几分相似。倒忘了他们俩是兄弟了。
“幽儿,我先出去招呼一下客人,待会儿再来陪你。”
记住,你是我的未婚妻,除了我,你不可以嫁给别人的。
执手千年,莫失莫忘。生死轮回,不离不弃。
幽姬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细细思量着。若是不嫁行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吧!冥魔两界从此永无宁日。若是嫁给行歌似乎也很麻烦呢!幽姬笑着揉了揉额头,惑尘肯定是会杀上来的,那家伙才不会善罢甘休呢!好象自己的存在还真是个大麻烦呢!幽姬笑着饮下了手中的酒,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。
记住,你是我的未婚妻,除了我,你不可以嫁给别人的。
执手千年,莫失莫忘。生死轮回,不离不弃。
怎么办?惑尘,我似乎要食言了。
惑尘,放心。我是你的未婚妻,除了你我不会嫁给别人。
冥君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杀上天界,一路打晕天将直闯行歌的寝宫:“月城雪幽,你给本座出来!”
“冷惑尘,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行歌拦住了他。
“您最好还是让开,”他笑得妖冶,“免得到时六界无主。”
“你”
“滚----”他懒得和行歌lang费口舌,直接一掌将行歌击到三丈开外,大步跨进了寝宫,却愣住了。
幽姬正神情安详地躺在地上,就像她那夜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一般,很安静,很安静,只是这次她安静得连呼吸声,心跳声也没有了。
“幽儿,”他轻抚她的脸颊微微笑道,“今天的你真的好美好美,只是美得让人心疼了。”
“恩,我是你的未婚妻,除了你我不会嫁给别人。”
呵呵,幽儿,你真的好傻,好傻。真的好傻。
冥君将她抱了起来,轻喃:“幽儿,我们回家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行歌捂着胸口进来,看见毫无生气的幽姬不由愣了。她好残忍,真的好残忍。
“行歌,”冥君居然付他以一笑,“我们不愧都是他的儿子,为了一个情字都痴了。也许,你不适合当天帝,我也不适合做什么冥界之主。我们其实更适合做人的,一个简简单单可以爱可以恨可以痴可以疯的人。”
行歌握紧了拳头,没有答话。
“行歌,从你逼她的那一刻起,你就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了。”冥君将幽姬抱回了魔界。
风肆带着冥君进了冰窖,让他将幽姬放在千年寒冰床上。
“哎!幽儿太傻了,居然服了无解的鸩酒。”风肆叹了口气,“我们先出去吧!”
“你先出去吧!我想再陪陪她。”
“好吧!”风肆只好一个人先出去了。
冥君指甲在食指上轻轻一划,一滴血滴在了幽姬的眉心,竟渗了进去,如同凡间女子梳理晨妆时在眉间点的一抹朱砂。
“幽儿,有了这个印记来世我便可以找到你了。”冥君笑了笑,双手紧紧地抓住她冰冷的手,“你说过的,生死轮回,不离不弃。你不可以食言的,我也不会让你食言的。”
也不知是过了多久,妖皇问:“肆,惑尘呢?”
“他一直在冰窖里陪幽儿。”
“什么?”妖皇顿时急了,“以他素来重情意轻生死的性格你怎么敢让他单独留在那儿?”
风肆也开始担忧起来。两人匆匆来到冰窖,都愣住了。
冥君和幽姬一起躺在冰床上,一只手正紧紧地握着幽姬的手。他平日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正紧闭着,垂落的一只手被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,一直不停地在淌着血。温热的血滴落在冰地上渐渐得融化了地上的冰,血混着冰水缓缓地淌成了一条血流,正向风肆和妖皇的脚边蔓延过来
执手千年,莫失莫忘。
生死轮回,不离不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