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新转过来，打量着她，“怎么样？”
“我没有空，谢谢。”
他轻轻笑着，“别这么说，被拒绝两次很没面子的。唐小姐不用想太多，只是很正常的玩一玩。”
唐妤盯着他，“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过去？”
“当然不是了，真是抱歉。”郑嘉寅像恍然大悟一样，“只不过唐小姐既然答应了会来我办公室，谈谈我们之间债务的问题，不知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“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过不去吗？”她一字一顿道。
郑嘉寅笑得轻柔暧昧，又走近了两步，微微俯身，“我怎么会跟你过不去。你了解我的，我不会这么没风度。”
“现在我不想跟你谈这些事情行不行？”
他笑：“所以想赖账了？也对，就唐小姐的身价来说，给一个那么低的数字，实在不太好。”
“如果你认为这是赖账，那也无所谓。”
他仿佛觉得十分有意思，“可我的帐，不是那么好赖的。唐小姐，我是商人，现在关注于事业，所以某些方面和从前也有了很大的不一样。”
“你到底要多少？”
郑嘉寅轻轻摆手，“别这么说，多难听。”
唐妤淡淡冷笑，“何必那么委婉，不如直接一点。”
“这句话倒像你，唐小姐一直都是这么直接的人。直接得让人十分敬佩。”
“郑嘉寅！”唐妤抬眼看着他，“知道我直接，就适应一下。”
他眸光转变了几次，凝视着她。
近一分钟都没有挪开过目光，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唐妤准备说什么了，才忽见他已经绕过自己而去，只留了一句语气轻柔的话，“现在我不喜欢适应别人，抱歉了。”
唐妤回去包厢的时候，正碰上邵之珩过来。
“让我好等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会来这里。”
唐妤露出一点笑意，“原本是因为无事可做，想过来解解闷。现在突然没这兴致了。之珩，我会晚几天走。你说唐先何今天又有找过你，不知是因为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