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，好像又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“他手上拿的就是杜晓若被绑架后，别人交到他手里的照片，可是他找不到人。”
“那个杜晓若是他的什么人？”
迟疑了片刻，她才开口，“他女朋友。”
他眉头皱了一下，“他女朋友？那个疯子？”
“以前不是疯子，应该是后来受了刺激。”她低声冷笑，“也是自己良心不安吧。我也是前几天看到，才知道她成了这样。”
郑嘉寅不冷不热地说，“看来他还是个不错的男人，女朋友成了疯子也不离不弃。也难怪你对他旧情难忘。”
“他以前的确是我男朋友。”她咬了咬下唇，不知是在犹豫还是在思考着。
“但是七年前，我们就已经没有关系了。我曾经有段时间非常恨他，后来就懒得恨了。”
她低着头，玩着自己的头发，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。
“为什么恨？”
“因为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，他选择了放弃，在我最难过的时候，我看到我的好朋友在他的床上。”
慢慢梳理着头发，语气平静。
“杜晓若？”他问道。
唐妤点了点头，“后来慢慢就觉得，算了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，我没有资格去怪他什么，这世上谁规定了，谁一定要对谁好？他的人生怎么选择，毕竟是他的事情。”
她看向郑嘉寅，“为什么我听到你说，你可以为我放弃一切的时候我并不为所动，因为也许你现在说得真心真意，可是谁知道以后。我也有那么一段时间，选择我的爱情，我以为我可以放弃其他所有曾经想要的。可是后来想起来真好笑，这毕竟是双方的事情，不是我一厢情愿就能做到的。”
他轻轻抱着她，“你不要告诉我，你是在暗示我，这是我一厢情愿。你不是也要跟我最好的朋友上床吧？事先告诉你，人家都有老婆的！”